“知道我变态,你还敢过来?”
江烨好整以暇的轻笑,转过身,便准备回去。
耽误了几分钟,找个理由将粘人的女剑仙给年幼,要是真带回去,还真睡不下。
总不能让妹妹和她挤一挤吧?
“就来!”
“你敢动我,我就……”
泛红的美眸氤氲着水雾,裴清欢仰起天鹅颈,倔强的抿着唇,颤抖着警告。
愤怒顺着雪颈,沿着一池锁骨,蔓延至纱衣轻覆的奶白雪浪,在路灯的映衬下,清晰的落入了江烨的眼中。
“你就哭给我看?”
好笑的打量着泫然欲泣的少女,江烨双手环抱,不忘挖苦道。
会哭有什么用,顶多证明她水多。
“你敢动我,我就赖你一辈子!”
“反正我只是打不过你的废物,赖上你这个天才,又不吃亏!”
裴清欢俏脸涨红,恼羞成怒下,选择与江烨爆了!
她挽着江烨的胳膊,雪白轻蹭,又似乎绝得不解气,樱唇微张,月光下虎牙闪烁着点点寒光,狠狠地咬在江烨的肩膀!
“不是!”
江烨蹙眉,身旁的少女,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咬在肩膀的牙印不痛不痒,看她可怜,也就没开石化,要不然会崩掉两颗洁白的虎牙。
“你是石头做的吗,怎么那么硬……”
裴清欢娥眉紧蹙,俏脸吃痛,急忙吐了吐舌,缓解着牙龈的震动。
唉,江烨,唉欺负。
她真命苦,呜呜呜。
“你是猫吗?喜欢咬这咬那的?”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想咬就咬!”
裴清欢扯着江烨的胳膊,龇着牙,哈气了!
“裴清欢,半夜十二点,你不睡觉在这发什么疯?”
“不会真准备赖我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