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誉没好气地说,“没你的奇怪吧?白兰地,有点文化行不行?这是冠夫姓。”
白澜笛啧啧两声,“你们家好传统,女人居然还要冠夫姓,那按以前的叫法,你妈妈岂不是叫‘郭杨氏’?”
“……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多话?”
“有吗?我一直就是这样。”
郭誉低哼了一声,“以前都是单字成句。”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还想去哪?快说。”
白澜笛上了车,又顺了顺不太自然的头发,“哪都不去,回家吧。”
郭誉没有异议,发动车子,十几分钟后车子却停在了某家大型商场门前。
白澜笛莫名其妙,“我不想逛了,我是说回家。”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郭誉没理会白澜笛的话,独自下车进来商场。不多会儿,郭誉就反身回来,手里多了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给你。”郭誉钻进车,把盒子递给白澜笛。
“这是什么?”
“礼物。”
白澜笛狐疑的盯着盒子,迟迟不肯打开,她想起了郭誉的闹钟,以郭誉的兴趣爱好,他肯定不能送她正常的东西。
白澜笛小心地一点一点错开盒盖,一只阿拉蕾的帽子跃然于眼前,还是最正宗的橙色。白澜笛揪着帽子上的翅膀,向郭誉确认,“这是给我的?”
“是啊,我一直觉得你这身打扮缺了点什么,现在齐活了。”
“可是,我戴着这个一定会很二的。”
“你知道就好。”
白澜笛旷了几天工,每天只做四件事,起床,吃饭,看电视,睡觉,只偶尔会出门遛弯。她没给服务中心请假,奇怪的是,服务中心那边上至钱慧,下至宋婷婷,也没一个人催她回去工作。
白澜笛乐得自在,有一天独自在街上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协和医院门口,干脆上去找黄珍。
“你怎么跑我着了?”黄珍埋头在一堆病例中,对白澜笛的到来还是挺意外的。
白澜笛懒散的往黄珍对面一坐,“看病啊。”
黄珍鄙视地说,“得了吧,想来我这里看病,你还不够格。”
白澜笛无奈道,“也是,我连得性病的资格都没有,好凄惨。”然后又神秘兮兮说,“大夫,我想向你咨询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