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永宁侯又气又急。
身后,下人们手中的水桶纷纷“咚咚”坠地。
原以为只有三公子
不,该说是四公子了。
谁曾想,这看似清贵的世家公子们,倒是一个接一个地现了形,都对六姑娘存着这般龌龊心思。
而六姑娘竟也任君多采撷了?
真乱。
木桶轰然坠地的声响骤然划破寂静,永宁侯浑身一震,瞳孔一缩。
这等腌臜丑事,断不能叫半个字漏出这深宅大院。
否则,侯府的爵位不保。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永宁侯后退了两步,抬手“砰”的一声阖上房门,转身立在廊檐下。
目光阴冷狠戾地扫过院中众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方才,你们可都瞧见了什么?”
下人们惊恐地跪了一地,纷纷拼命摇着头摇头:“没……什么都没看见。”
短短一句话,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永宁侯按捺住杀意:“明灵院为何无人值夜?”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辩解中,永宁侯渐渐明白,这些下人都是裴谨澄亲自打发出去的。
这个认知让永宁侯的心不断下沉,如坠冰窖。
原来并非有人暗中设计,而是谨澄主动邀来了临允和裴春草。
这一夜,三人行。
怎么,难不成是临别在即,便相互睡来睡去践行吗?
恶心!
他不愿意承认,他养出了这么畜生不如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