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气若游丝冷汗连连,脆弱的样子就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走一样。
谢无咎一直坐在一旁,静静的守候。
他时不时的看一下外面。
有的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谢铎能不能把献血拿回来。
想到宋鹤眠献血时那悲切的样子,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很快,将那异样压下。
与顾清漪不同,宋鹤眠只有他。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就算是顾清漪和谢铎两个人分开了,宋鹤眠也不会离开他。
是的。
就是这样。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谢铎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手里面还拿着一碗鲜血。
“快快快药熬好了吗?把这碗血放到药里面。”
太医拿着那满血急匆匆的离开了。
谢铎大跨步走过来,一脸心疼,“都怪那个女人,一点规矩也没有,只是一碗鲜血而已,却死活都不让,让我耽搁了一点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呦呦。”
那个女人。
是顾清漪。
谢无咎莫名松了口气,“这鲜血是王妃?”
谢铎点头,“费了好一番功夫呢,也不知道在闹什么。”
两人很快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床上的白呦呦身上。
药熬好了,至于小心翼翼的把热腾腾的药拿了过来。
谢无咎眯着眸子将碗递过来,然后十分温柔的将一碗汤药慢慢的喂进了白呦呦的嘴。
自始至终,他从未假手于人那样子,就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
谢铎也在一旁守着。
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