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一脸温柔的抓过谢无咎的手,放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父爱使然,谢无咎手放在她腹部的瞬间,要是感恩受到有什么在动。
白呦呦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夫君,是不是孩子想你了,看看你手放在腹部,孩子在和你互动呢。”
察觉到掌心的一点点动静,谢无咎冷肃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他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出门在外,微服出行,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些日子奏折都是快马加鞭的,所以夜里要把奏折批阅好,再让人快马加鞭的带回去。
谢无咎说着便让底下的人照顾好白呦呦,随后推到了装着作者的房间里。
转眼间空荡荡的大堂,冷清了许多。
白呦呦站的原地,深呼吸好一会儿,才平稳心情转身上楼。
宋鹤眠听着外面的声音确定谢无咎不会过来,然后让人准备了水沐浴更衣。
当换了一身新衣服,重新躺回床上,宋鹤眠看着微微晃动的床,满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和顾清漪取得联系,然后,确定明月是否暴露。
若是明月没有暴露,那他们就可以再次逃跑了。
可惜呀……现在竟然和顾清漪分开了。
她眼睛转了又转,却一时间难以琢磨透谢无咎的想法。
谢无咎和白呦呦两个人既然已经在一起又怀了身孕,为何非要找她呢。
难道是因为还有用?
这些年,她虽然人在皖南,但京城的事儿却一样不落地,知道的清清楚楚。
白呦呦娇滴滴的吃喝玩乐样样在行,但是管理公务与太后周旋则是一窍不通。
现在后宫里,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太后和皇上两人分庭抗礼,前朝后宫斗的火热。
前朝,太后有娘家帮忙,在后宫,太后是上一代的宫斗胜利者,自然对所有的事情轻车熟路。
表面上,谢无咎对朝堂的掌控越来越强,但实则处处受掣肘。
这件事有白呦呦的位分就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