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用心。
即便已经对眼前的人没有半分希望,但仍然心生悲凉。
两人一起长大对彼此十分熟悉,没想到他竟然怀疑她。
怀疑什么?怀疑利用拓跋家的事情来架空他们。
荒谬。
宋鹤眠缓缓开口,神情冰冷,“有些事情说再多也无意,皇上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派暗卫去查访一番,有些事情一查便知。”
多说无益,浪费口舌。
宋鹤眠深深的看了白呦呦一眼,转身离开。
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了谢无咎和白呦呦两人。
白呦呦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一不小心扯到了谢无咎的伤口。
谢无咎疼的额头冷汗连连,同时刚刚养好的伤口又被扯开,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紧接着,失血过多的,他再次晕了过去。
白呦呦,“……”
告状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呢,人就晕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愤慨的看着太监总管,“你们这些废物还能干什么?快点给陛下包扎。”
……
凤仪宫。
宋鹤眠看着各国使团的资料,脸色越发凝重。
弱国无外交。
而这些人表面上看着是来攻和太后娘娘寿辰,来恭喜的,但明里暗里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来的时候带一些破烂瓜果梨桃,走的时候带的是金银珠宝以及矿产资源。
说起来国家做成这个样子也是先祖爷的错。
当年先祖爷懦弱不堪,害怕打仗,连年向各国进贡。
长年累月国家苦不堪言。
后来还是先帝有魄力,与之大战了一仗得以喘息。
只可惜国力还是太弱了,经过多年仍然不能与之抗衡,只能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