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微微颔首,“我已经找人封锁消息了,只担心有人会不甘心。”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宋鹤眠和太后两个人正在一旁窃窃私语。
一边的拓跋郡主确实满脸不服,“大晚上的我困了想要回去睡觉,赶快放开我怎么你们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弄死你们。”
在安静的空间内吵吵嚷嚷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宋鹤眠将这边的事情交给太后,而他则走了出去。
院子里。
拓跋郡主已经拔刀相向,看着那些侍卫眼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们这些混杂的东西实现的话就赶快给我让开,本郡主刀剑无眼,今天若是杀了你们也是白死。”
“郡主请不要为难我们,太后娘娘发话,任何人不得离开,否则杀无赦。”
“那是你们的太后娘娘,与我无关,赶快让开,否则本郡主就动手了……”
“是吗?我倒想要见识见识郡主的本事。”
宋鹤眠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在欧阳小将军等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去。
看到宋鹤眠,郡主冷笑一声,“怎么,你不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是你们的皇上太弱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而且今天我用的那种药可是上好的补品,若是身强体壮之人,能够整整一天一夜呢,你们这个君王实在是太弱了。”
说到最后语气仍然是浓浓的嘲讽,满脸的瞧不起。
很明显在拓跋郡主眼中,即便谢无咎现在已经昏迷不醒,甚至会有更严重的结果,不值一提。
这就是草原给的底气吗?
宋鹤眠面色不变,走过去,“你可知道所犯何罪刺杀君王死路一条,就算是本宫现在把你就地斩杀,你们的大王也不会说什么的。”
“还是那句话,你们真以为兔巴家族在草原可以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你猜猜如果我把你们组成三人全部留下又会如何?”
图穷匕首见。
宋鹤眠说话时语气平淡无波,那样子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
可拓跋郡主却是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