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哪能把心中的小九九道出,她想了想,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你可是有大机缘的。”
若是能看清,男人就会看到沈听眠脸上的心虚。
“好了,你别动了,我给你喂药。”
男人这才松开了手。
沈听眠温热的手重新落回他的喉结,一触碰到男人的肌肤,她就察觉到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你别紧张。”沈听眠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哪是紧张。
萧清宴这辈子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女子的手带着体温,摸上他的喉结时,似有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过,一路麻到下颌,最后停在他温热的唇上。
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极淡的香气,这是女子特有点体香,带了点温软的暖意,缠在呼吸里,萧清宴的眉头无声地皱了皱。
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感到危险。
沈听眠不知道他的感受,她掏了掏带来的几个瓷瓶,摸着瓷瓶不一样的纹路,最终选中一个瓷瓶。
拇指拧开瓶盖,直接将瓶口怼在男子唇上。
咕噜噜——
萧清宴咳了几声,他想,他今日或许迟早会死在她手中,不是毒发而亡就是呛死。
沈听眠瘫坐在地上,却不小心坐到萧清宴的手臂。
“嘶”声刚冒出来,沈听眠就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见到吃痛的气息还不弱,沈听眠觉得解毒丹起效了。
她起身了挪开屁股。
萧清宴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几乎是咬牙切齿:“无碍。”
他想错了,她从来未变,无论儿时还是如今,她都一如既往地克他!
沈听眠在离他远些的地方躺下,“夜深了,该睡觉了。”
她现在困意横生,上下睫毛打颤,“睡觉有助于伤口恢复……”
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洞外忽然传来一声野兽吼声,粗粝又沉闷。
萧清宴撑着手臂,看向兽吼声处,又扭头看向呼吸悠长的沈听眠。
开始怀疑她真的是上过战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