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子缓缓而来,李茱萸刚好站起来。
历泽给沈听眠行了一礼,才转头对李茱萸道:
“李小姐昨日明明约了永宁县主去灵隐寺,为何会出现在齐府?”
李茱萸听了摇摇欲坠,只觉身子站不住,不过很快又稳住身形,把应付沈听眠的那一套说辞道出。
历泽平静如没有波澜的深潭的双眼看向李茱萸,面无表情道:
“昨日七公主被刺客所伤,李小姐行踪诡异,本大人特传皇上口谕,李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说罢,两个衙役就要来押李茱萸。
她惊得往后缩了缩,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扑到身后的一个丫鬟怀中。
沈听眠一个眼神递过去,那丫鬟瞬间头发发麻,把李茱萸往外推:“小姐,大人应该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就随大人去吧。”
说得跟让她陪葬似的。
“无论如此,大小姐都会护着你,你就去吧。”
两个衙役轻松拿捏李茱萸,就往外去,尽管李茱萸哭得梨花带雨,也丝毫不怜香惜玉。
珍珠刚去梨花院拿来伤药,就看到李茱萸被人带走,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门口,又识趣地回到前厅,正欲开口就被王嬷嬷赶了出去。
沈听眠让人给历泽看座上茶。
“县主,圣上听说了春风楼的事,得知你受了伤,昨日又受了惊吓,特命我带来两个太医来给县主诊断。”
两个太医被人领了上来。
沈听眠看着他们站了起来,紧接着看向历泽道:“既如此,大人便帮我给圣上递句话,听眠谢过圣上了。”
说罢,她就让人先带太医到梅苑。
历泽又道:“春风楼之事后,圣上打算把侯府铺子上那些不听话下人统统打入牢狱,县主意下如何?”
沈听眠闻言一顿。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
给她出气?那为何只赶走?
又为何要问她的意思?
“全凭圣上做主。”沈听眠只回了一句。
闻言,历泽起身行礼打算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