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林听晚曾见过世面,可这些东西,实在是连她看了都少见。
海棠亦然,比翠儿、汤圆的发应好不到哪去,她喃喃;“我不是在做梦吧?”
“嘶疼!”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发现是真疼,她瞪着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二人就听到了林岁欢秃噜出的一句;“娘,这些都是便宜爹爹给我的,娘的明天才到!”
嗯?便宜爹爹?
金鳞傻眼,林听晚红了脸,海棠差点晕过去。
林岁欢话出口才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吐了吐舌有些俏皮,连忙指挥翠儿和汤圆;“先搬到我屋中,我要好好瞧瞧!”
翠儿和汤圆动作麻利,一边搬还一边吆喝王府搬东西过来的侍卫们帮忙。
林听晚都没喊住,林岁欢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她多少有些无奈,轻叹口气对金鳞道;“你被介意,她只是调皮了些,心性不坏。”
金鳞哪敢说小郡主的不是,他连忙摆手,笑道;“王妃别这样说,小郡主这样多好,现在正是生性好动的时候,何况有些小爱好是好事。
王爷也很喜欢小郡主如今这般,你都不知道,主子脸上的笑可比从前多了好多”
林听晚的注意显然不在点子上,她问;“你方才说的是小郡主?”
见她有此一问,金鳞一拍额头;“属下忘了解释,王妃,我跟你说说方才之事。”
王妃?
林听晚超长的反射弧现在才回笼,终于意识到称呼。
在金鳞声色并茂的解说当中,林听晚神色却愈发复杂难掩,等金鳞说完,她问;“这事定不容易,不知王爷可有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
还真有,金鳞也是回府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不过他们家主子已经封无可封了,即便是在添加军功,怕是会被人议论是功高盖主。
最狠的怕就只有那一个郡主之位了,皇上要了主子一半西北军的虎符,这算是剥夺了王爷一半的权利。
不过,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总体来说对王爷影响不算大。
他摸了摸后脑勺,想着这事还是王爷告诉王妃比较好,他就不便多说了。
“王妃放心,这些对王爷来说影响不大,最主要的是,咱们摄政王府终于迎来了他的女主人,往后王府便不会死气沉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