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道说只有用命格极阳之人的鲜血供养才能治愈。
而她的儿子,正是那老道口中命格极阳之人!
裴千纵趁她不注意,将言儿掳走。
为了他与黎佳佳的儿子,便生生在她的言儿身上开了一道口子放血!
那道伤痕深可见骨,汩汩鲜红血液涌出,染红了言儿的整片衣襟。
此时,孩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只见他竭力地抬起一只小手,口中呢喃不清:“娘……阿娘……我、好疼啊……”
“乖,娘现在给你找大夫,很快就不疼了,你再坚持一下!”
苏枕月慌了神,看着那张难受到没有半分血色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言儿你别睡,忘了娘说的话吗……”
孩子的眼睛半睁不睁地没了精神,闻言像怕苏枕月伤心似的说道:“记得……疼的话……吃颗糖、就不疼了。”
从裴府出来的婆子还在拿着扫把胡乱赶人。
苏枕月生怕对方伤到言儿,一直用后背抵着,挨了不少下,丝丝地渗出血迹。
却听对方口中咒骂着:“赶紧带着这个小畜生滚,省得脏了裴府大门!”
苏枕月踉跄着起身,在狂风骤雨下一路狂奔,途中不知拍响了多少家药铺大门。
孩子的身体渐渐冰凉,任凭哪个大夫看了都说失血太多,没得救了。
苏枕月泣泪悲鸣,她强撑着自己,突然想到,回苏家!
哪怕她再不受待见,可苏家毕竟是她的至亲,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孩子身亡!
若是能从宫里请来太医,说不定她的孩子就有救了!
“开门,求求你们快开门!”苏枕月慌乱地拍打苏府大门,留下道道血红的指印。
很快便有门房匆匆而来,见到苏枕月一身血污,他还以为是外头的乞丐来打秋风,于是朝她踢了一脚:“臭乞丐,去别家乞讨去。”
苏枕月生生受了这一脚,跌坐在地上疼得起不来身,眼前也开始渐渐发黑,眼见大门就要被关上,她只能大声呼喊:“刘管家……是我!”
意识朦胧间,她看到自己的堂妹妹苏清音向她走近,只见她一袭红衣热烈张扬。
她妹妹苏清音是苏家大房嫡女,她大伯一家战死沙场,是被圣上追封为定国将军的丰功伟绩。
与她这个洗脚婢之女不同,苏清音自小受尽万般宠爱。
只因是将军孤女,走到哪都有人追捧着。
只见对方俯下身来,满眼担忧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