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家无名小卒,早被宫人看人下菜碟,忽略到后头去了。
算算日子,前世北境军并非此时回京,只因这一世她的介入,才早早凯旋。
若她记得没错,前世的这个时候发生了件足以颠覆朝堂的大事。
好不容易,她们终于被女官迎进宫门。
行至半途,苏枕月一脸歉意地对引路女官说自己内急。
女官遥遥地指了一条通往茅厕的小路,让她快去快回。
若误了时辰圣上问罪下来,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茅厕一旁的空地上。
“去去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几名太监打扮的人围在一起,对地上黑乎乎一团东西拳打脚踢。
不仅如此,几人面露鄙夷凶光,恨不得将人活活打死。
地上的人也不反抗,默默地承受着这些人拳脚相向。
苏枕月出来后迎面撞上,她定睛一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远处传来说话声,“大人,您怎么来了。”
偏僻之地有谁会来,自然是苏枕月为了解围故意说的。
果然,这传到那几名太监耳朵里,一个个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四处溃逃。
那些人走后,只留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无力地躺在泥泞地上。
他头发遭乱,衣裳也破旧得看不出原本样子。
背后还有几个黑黢黢的脚印,看上去格外凄惨。
但是苏枕月知道,此人乃圣上膝下最小的皇子!
当今圣上子嗣不多,男丁更是只有两个。
可没人知道,圣上将珍妃打入冷宫之时,她已怀有身孕。
只因圣上常年卧病,宫里大小事都由圣上身边的近侍宦官黄驹黄大总管料理。
黄大总管刻意打压,宁司臣这才迟迟没有恢复身份。
珍妃在冷宫疯魔了多少年,宁司臣就被冷宫下人折磨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