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意外之极,她若记得不错,前几日的宫宴上,陆霄凛似乎还对苏枕月格外抵触。
如今便开始帮她说话了?
半晌后,皇帝闭了闭眼,轻叹道:“也罢……”
次日一早,李氏一脸憔悴等在窗边,只盼着苏牧能快些从朝上回来。
失策!真是失策!
谁知道陆霄凛根本没将人送去大理寺,却是转头送了昭狱。
昭狱是什么地方,嘴再硬的人去了都得扒层皮。
王庆免和绯红哪个是能扛住事儿的,一些刑具吓一吓,两人就什么都招了。
这时,花妈妈推门进来:“夫人,主君回来了!”
李氏面上一喜,圣上总会看在他们家主君的份儿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更何况苏枕月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圣上为什么要帮她得罪自己臣子。
一定会没事儿的,她这样想着。
李氏迎到前院廊下,瞧见苏牧回来,忙上前问道:“主君,圣上可有……”
啪!
一个响亮而又狠戾的耳光甩到李氏脸上。
脸侧登时浮现出一片红肿。
李氏被这一巴掌掀翻在地,一头撞上了廊下的木柱,撞得头破血流。
“主君……您这是为何啊!”
苏牧铁青着脸低头看李氏,恨不能咬牙切齿地去咬她的肉!
他甩下来几张带有血痕的证词,“你自己看吧。”
这些证词赫然就是王庆免指出李氏如何诱惑引导他设计摧毁苏枕月清白,如何安排绯红偷窃仿制情书信件。
桩桩件件,哪件事没有她的影子。
李氏拿着证词的手哆嗦着,她对上苏牧冷漠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什么。
“我没做过,这是污蔑!”她挣扎着起身。
苏牧吼道:“够了!”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今早下朝后,圣上派人将我留下,给了这张纸后什么都没说。”
圣上的眼神,他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我宁愿圣上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一通!也好过盯着我一言不发。”他气急败坏,“你知道上回让圣上这么看着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李氏终于后知后觉,知道事情究竟发展到多么严重的地步了。
只听苏牧缓缓说道:“上回我见到圣上这样的眼神,还是十年前叛贼谋反被擒,过后圣上便让人将其当场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