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这笔钱无论如何她都要给清音留着,这是他们大房欠清音的。
即便是苏枕月那个讨债鬼来要,她也决然不会给出去!
心里这么想着,可真等下人来报说大小姐来院儿里请安时,老夫人却浑身打了个颤。
讨债的来了!
苏枕月一手牵着棠棠走进屋里,看着苏清音依偎在老夫人怀里,甚是亲昵。
见着她来,苏清音眼中划过恼恨之意。
妖女使计赶走了她母亲,这笔仇不共戴天!
于是,苏清音故作惊喜道:“大姐姐今儿怎么有空来祖母这儿了,往日里都是清音陪着祖母。”
言外之意便是,苏枕月是没有孝心的,也不知道对长辈晨昏定省。
苏枕月闻言,淡淡一笑,对着老夫人道:“是孙女儿的疏忽,祖母若是想念,那打从今儿起,我便日日来看望祖母。”
天天来?
老夫人脸色难看极了,她可不想天天见到苏枕月这张讨债脸。
冷哼一声:“你事忙,还要照顾小的,便不必来了。”
“祖母这么说可要折煞枕月了,棠棠去给曾祖母请安。”
苏棠棠迈着小腿,在老夫人跟前跪下行礼:“棠棠见过曾祖母。”
老夫人见着苏棠棠也是一阵心口疼。
他们苏家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这一世生出个野种来。
谁家好人家的姑娘未婚先孕,还生个大胖小子。
凡是待嫁之身与男人有染的,满京城去问问,结局无例外不是跳江就是上吊保全家风。
再找不出第二个像苏枕月这般脸皮厚到招摇过市的人!
苏家的脸都被这两个丢尽了!
老夫人看着苏棠棠便是气不打一出来,白眼儿横了横,从鼻腔里泄出音来。
“起来吧。”
苏棠棠跟着苏枕月坐在客席上。
有下人为其添了茶水。
眼瞅着这俩人要在这儿长待,老夫人按捺不住了:“安也请了,你们院儿里是不是还有事要处理?”
这话说得生硬,就差直接明说赶人。
老夫人心想,但凡是个要点脸能听懂话的,都该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麻溜点儿起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