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祖父回来后自觉闲着无事,竟然在京城开起了书塾,自个儿当起了教书先生。
为着教导学生,她外祖父甚至还拒了好几次圣上递的请帖。
满京权贵谁没听说过余老爷子的威名,又见圣上对其态度非同一般,世家子弟们便都争着抢着来余家书塾上学。
甚至一个开蒙的名额都要靠抢才能拿到,里头上课的不是一品大员之孙,便是王侯公爵之子。
当然,苏棠棠仗着曾外孙的关系,也被苏枕月骗……哦不,是带进余家。
没了这个混世魔王的捣乱,苏枕月现在无事一身轻,想去哪拍拍屁股随时走人。
这不,“走!咱们去瞧瞧新得的几间铺子。”
两人路过前院,正看见鹅黄和月白两人。
自从李氏去了万福寺,绯红也被关进大牢以通奸害主之罪沉了湖,这两人在竹息院儿的存在感变得极低。
鹅黄一时有些庆幸自己当初被降为二等丫鬟,没能直接参与这件事,否则现在怕是要跟绯红一个下场了。
月白还是那副样子,性子文文静静的,低着头几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鹅黄心中不忿,这样的丫头,要不是夫人看她老实没心眼儿,怎么会提携她做一等丫鬟。
从前绯红在时,她嫉恨绯红,谁知还没等做什么,绯红就自个儿作死了。
如今绯红不在了,她便将矛头对准月白。
苏枕月侧头:“这几日事忙,倒是将这俩人忘了。”
锦书小声道:“反正如今夫人不在府上,找个机会将两人做了,别人也查不到您头上。”
谁知苏枕月竟摇了摇头,眼神盯在月白身上,“不,我有比杀了她们更好的法子。”
……
当年大房名下的产业遍布京城,大到酒楼瓦肆,小到米面粮铺。
既然要巡铺子,那应当从最值钱开始巡起。
她如今手里最值钱的,不是酒楼、不是饭馆,而是拍卖阁。
袖珍阁从前是整个盛京最大的拍卖场,里头不仅拍卖值钱的玉器古玩,甚至还有奇珍异兽、俊男美女。
曾经这里一场拍卖,观看之人如过江之鲫,过程起承转合令人拍手叫绝。
人多的地方,便有人情世故,便有恩怨江湖。
苏枕月几乎可以想象到,曾经的袖珍阁,寻人办事要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