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向来是潮湿阴暗之地,连光都透不进来,四处弥漫着发霉的异味。
柴房门前上了三层铁锁,老夫人为了防她,甚至连窗户都命人再糊了一遍。
苏家的人想用这种法子逼她就范。
“小姐!”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是锦书!
“小姐,这柴房又破又硬,您干嘛非要待在里面,我们干脆直接回将军府,省得在这儿受这种窝囊气!”
经此一事,锦书便觉得苏家的人全都该杀。
偏心到没边儿也就算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小姐关到柴房。
她家小姐吃穿住行那样不是用最好的。
她放在心尖儿上疼的小姐,怎么到了那些人眼里,成了可以随便欺负的对象。
“我找他们拼命去!”锦书抹了把泪,转身便要去找苏牧。
苏枕月连忙叫住她,“回来回来,你去杀了他们只会让自己身陷囹圄,得学会将计就计。”
老夫人气上头,说饿苏枕月三天三夜就硬是没让人给她送一顿饭。
听下人说苏枕月在柴房发起了高热,体温烫得吓人。
因为怕闹出人命,这才请郎中来给她喂了些药。
这日老夫人洗漱干净,算了算日子不能再拖了,否则再拖下去,邑儿真的就要被斩首示众。
“放那个孽障出来吧,这些日子过去,就是块儿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了。”
只要苏枕月答应顶罪,她们立即让她吃饭。
老夫人想,任谁也扛不住这样的折磨。
谁料,还没等下人走到柴房,只听外头门房匆匆来报——
“主君、老夫人,长公主殿下来了!”
怎么这个关头,长公主却来了!!!
顾不得多想,他们纷纷转去迎接长公主仪驾。
若只是长公主来便算了。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长公主身边竟还跟着一位让苏家人更为胆寒的。
定安侯陆霄凛!
这俩人凑到一块儿,足够在京城横着走!
苏牧行了大礼,赔着笑对长公主说道:“殿下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长公主神色冷淡极了,对待苏枕月和苏家其他人全然是两副面孔。
“本宫前两日给枕月递了几张请帖,却不见她回信,本宫担心她的情况,所以来看看。”
这……
苏牧和老夫人面面相觑,怎么长公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将苏枕月关到柴房三日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