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着一张脸,这次没有用勺子,而是直接将药碗抵在苏枕月唇边。
“本侯瞧太医说错了,你这哪里会烧傻,分明还精得很。”
陆霄凛赤裸裸的目光下,苏枕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药全灌进肚子里。
末了,苏枕月伸出一只手来推了推他扶碗的手,“底下的渣子就不必了吧。”
药汁硬灌勉强可行,底下的药渣那可是分毫都休想进她的嘴。
陆霄凛煞有介事地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
苏枕月还在为自己狡辩:“我主要是觉得药渣太涩了,喝起来口感不好……”
没等她说完,一颗甜杏蜜饯便直接塞进她嘴里。
头顶传来声音:“早有人同本侯说了,你不爱喝苦药汤。”
被揭穿后苏枕月觉得有些丢人,鼓着腮帮子转过身。
就算锦书不在,难道没其他的下人吗,怎么进来送药的偏生是他。
同样的问题,陆霄凛也不明白。
他办完事刚到朝晖殿,便匆匆被一个小太医塞了碗药汤,请求他帮忙喂给苏枕月。
可即便这里是朝晖殿,他也算外男,如何能进苏枕月休息的房间。
陆霄凛本想找个小宫女来伺候苏枕月,谁知道偌大一个朝晖殿,竟连一个有空闲的人都找不出来。
太医那边催药又催得紧,陆霄凛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自己上。
此时朝晖殿外的凉亭上,长公主与禾露姑姑对视一眼。
“成了?是凛儿进去送的药吧。”
禾露一脸无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殿下,您这么做会不会太操之过急。”
长公主摆摆手:“你懂什么,俩人孩子都有了,爹娘却不熟,你见过这样的吗。”
上回长公主叫人去查苏棠棠的身世。
可这毕竟过了五六年,有些证据早没影了,她又不好直接问当事人,只能叫人留心着慢慢查。
不过长公主直觉两人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俩孩子该怎么解释。
索性就让两人相处着,万一想起来点什么那可就太好了。
殿里没有别人,陆霄凛坐在了床榻不远处的软椅上。
“这件事你是故意的吧。”
苏枕月听后,转回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侯爷指的是哪件事?”
“以你的身手,若不想被关柴房有的是办法逃出去,可你却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更熟了些,苏枕月这会儿没那么怵他了,“万一是我不想顶撞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