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盒吃了两口的藕粉团子被挤到最里面,苏枕月连瞧都没瞧过一眼。
不知怎么,陆霄凛这会儿一扫之前的心情郁结,心里莫名的畅快。
他堂堂定安侯,怎么会同一个藕粉团子置气。
掀开盖子,底下各式形状的粉白糕点出现在眼前,香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枕月轻轻捏起一块儿樱花状的糕点,白色的外皮上缀着几点粉红。
咬下一口,唇齿间溢满了桃花香气。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好吃!难怪每天排队的人那么多。”
苏枕月用另一只手捏起块淡绿色的,递到陆霄凛唇边:“侯爷不尝尝?”
他不爱吃甜的,陆霄凛垂眸道。
“尝尝。”苏枕月往前一抵,硬是将东西塞进人嘴里,“燕九好不容易买的,可别辜负了。”
多少可怜的孩子连见都没见过。
口中腻起糕点的香甜味,陆霄凛皱了皱眉,他一向不爱碰这种娘们唧唧的东西。
即便是在宫里,他碍着圣上的面子在人前吃一口,也觉得御膳房做的那些样子精美的点心全是一股油腻腻的甜腥味。
不过今儿这块糕点却没有令他反胃的甜腻,意外的清香可口。
“这几日其他国家的使臣都陆续来了盛京,他们表面上是来参加庆国大典,实则一个个都是为了看看圣上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别国向大盛称臣已久,碍于陛下长久以来积累的威严,谁也没有造反的胆子。
可若是陛下出了什么事,压在各国头顶上的巨石移开,狼子野心蠢蠢欲动。
“这次庆国大典圣上交由宁王负责,若大典当日出了危险,谁的责任最大?”
两人四目相对,心中都浮现一个名字:靖王。
若此时有靖王在背后操控,那从前他在人前表现的种种,都是做戏!
这时,陆霄凛不知想了什么,他凤眸一眯:“不过,本侯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样笃定盛典当日陛下会遇袭?”
苏枕月一滞,她又该如何同陆霄凛解释自己前世经历的种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这件事细想便能知道,宁王和靖王如今的争斗几乎是放在明面上。”
“庆国大典这么好的下手机会,任何差错都会致使宁王被问罪,若靖王真有争储之心,你觉得他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陆霄凛如今已经习惯她什么都敢说的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