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愿意。”竹青满是泪水的小脸有了几分笑意。
沅稚帮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从怀中掏出银子塞给竹青。
“这些拿去,这几日不要再靠近乾坤宫主殿了,省的皇后娘娘看了你碍眼,等我些时日。”
竹青本不想收,可沅稚执意要给:“听话,拿着,这可是贵人给你的恩赐。”
竹青听了这话才手下谢了恩。
沅稚加快了脚步去找都公公,这眼看着要碰上那场大雪,她的偏殿不可缺了人,还必须是心腹才行。
“呦!沅贵人!”都公公远远地看见沅稚往他这边来。
“都公公,借一步说话。”沅稚也不是第一次与都公公见面办事,态度与以往一样谦和。
皇后便是不懂这个道理,每每都公公来传达皇上旨意时,稍有不满就对都公公恶语相向,都是沅稚背地里摆平的。
“小主有何吩咐?”都公公对沅稚亦是如此。
“听闻皇上吩咐都公公给我寻几个贴身丫鬟,我有私心,想着让花房的琥珀跟了我,您看此事…”说着,沅稚便将怀中剩下的银两塞给都公公。
“哎呦,难为小主还念旧情,这琥珀呀也是个有福气的,能跟着您!”都公公自然地接过银两,应了下来。
若说沅稚怎的如此笃定,当然是有渊源的。
这琥珀原是皇上奶娘的女儿,本是要留给皇上当丫鬟的,自从皇上母妃去世,奶娘与其女儿也被先皇驱赶,不得留在宫中。
是奶娘用命将琥珀留了下来,先皇允她去花房伺候,虽卑贱些,可吃穿不愁。
沅稚刚入宫时,常去花房,与琥珀结识。
琥珀虽年龄小,可口齿伶俐又机灵。
都公公并不是要助沅稚,只是有银两在他这就好办事。
后宫嫔妃们的银两他没少赚,自然也包括乾坤宫的。
这在他眼里可是个大户,自然不能放过,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又不碍着他什么事,没什么可不允的。
沅稚回乾坤宫安度一夜,
第二日一早,被乾坤宫外的吵闹声吵醒。
她起身更衣走出偏殿,却瞧见了肃贵妃一身华服,满头珠翠,娇俏艳丽的脸庞。
扯着嗓子阴阳怪气道:“今日还想着给姐姐请安呢,却忘了姐姐被禁足,哎呦,真是不巧呢。”
说罢,轻笑起来。
跟着她的一干嫔妃也讥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