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的女人们,都偏向太后,在皇上面前也是只字不提宸妃的名字,只有沅稚肯如此,皇上包裹在心外那层厚厚的外壳有了一点点裂痕。
他紧紧攥着那副破损的话,仿佛看见宸妃一般,点了点头。
这一刻,在皇上眼里,沅稚就是每日教他陪他的母妃。
沅稚莞尔一笑,模样俏丽,虽没有丽妃那么精致,却似一股清风,轻轻吹动了皇上的心。
“琥珀!”沅稚唤着琥珀入殿,皇上方缓过神来。
“去小厨房拿些吃食送来。”沅稚起身下地。
“你这是要干嘛?”皇上立马跟上扶着沅稚。
“嫔妾出了一身的汗,要泡个澡才好。皇上用些吃食吧,什么时候想回便回,嫔妾失陪了。”
沅稚刚说完那些体己话,就脱身而去。
皇上感到意犹未尽,他才有了些兴致,就被打断了。
他总觉得沅稚有意无意地在躲着他,可又没有证据。
皇上不禁开始怀疑,那夜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皇上的感觉没有错,她确实是有意躲着。
沅稚虽面上表现得从容自在,可毕竟没有真正当过妃子,她内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沅稚只不过学着那些嫔妃的样子,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己用。
加上昨日雪中受辱,她丝毫无反抗之力。
无家室无宠爱,迟早有一天会被她们踩在脚下。
皇上的性情她从皇上那得知一二,只能循序渐进,不可仗着这几分优势造次,不然恐怕会命丧于此。
沅稚早就泡好了,身子也大好。
不过是受了寒,并无大碍。
对了,竹青,沅稚忽然想起白日帮她的竹青。
“琥珀!唤竹青来伺候!”沅稚心里感激她,多亏了竹青暗里挑唆皇后。
不多时,竹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