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姑姑的态度令沅稚感到不安,心跳得仿佛要蹦出来。
“是。”沅稚只得跟随芝姑姑,琥珀也快步跟上。
“琥珀姑娘还是不要去了,太后只要沅贵人一人去。”芝姑姑这话沅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沅稚强壮镇定道:“琥珀,你留在宫中整理皇上留下的字画,若我没有回来,必要的时候交与皇上定夺。”
“是。”琥珀会意,她虽不知何事,可这次不同于前几次。
待沅稚随芝姑姑离开,琥珀吩咐竹青,若她离开,守好乾坤宫。
沅稚刚踏入慈宁宫,抬眸见太后端正坐在主位上,一旁坐着丽妃、肃贵妃、仪贵人等。
沅稚恭敬行礼。
“今夜寻你来,是有一要事。”太后率先开了口,“这贴身衣物可是你的?”
芝姑姑将一绣着红色鸳鸯的肚兜掏出扔在沅稚的面前。
沅稚定睛一瞧,这不是那夜她脱下的放在永宁宫枕下的那件么?怎么出现在这?!
她佯装不知,回:“是嫔妾的,前几日丢了,竟出现在太后宫里。”
“哼!丢了?!”丽妃挑眉厉色道,“你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
“丽妃娘娘此话何意?”沅稚不卑不亢。
“呦,妹妹,这是在哪儿留了情忘了吧,一个卑贱的小厨娘,不知勾引了多少男子。”肃贵妃添油加醋。
“都住口!”太后皱起眉,呵斥道。
丽妃和肃贵妃立马闭了嘴。
“此物是从太监们的庑房里搜出来的,沅贵人解释解释吧!”太后轻蔑地看了一眼跪着的沅稚。
众嫔妃也是一脸得意。
“回太后,嫔妾真的不知怎的出现在那儿,不是嫔妾所为,还请太后明察!”
这可是大罪,若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必是死在这儿了。
“没别的话说了吧,今夜本宫宫中的双寿回庑房时说丢了个物件,便搜了一遍庑房,不想搜出这么个东西!”肃贵妃仰着头,鄙夷地看着沅稚,势在必得的架势。
“肃贵妃怎知是嫔妾的?”沅稚据理力争。
“喏,那日你在永宁宫勾引皇上时,留下的便是这个肚兜,怎的,忘记了?”肃贵妃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