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被吸引,猜测着沅稚画的是什么。
“不过是什么牡丹海棠的,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能会什么?”丽妃撇着嘴不屑道。
众人也点起了头。
随着肃贵妃的古筝接近尾声,沅稚的画也到了收笔处。
众人好奇地纷纷起身来看。
肃贵妃曲罢,起身回了座位,阴沉着一张脸。
她本想在此次弹奏中一绝芳华,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没想全被这贱人所勾引。
肃贵妃忿忿道:“不知妹妹画了什么?”
沅稚画毕,将毛笔递给一旁候着的琥珀,将画呈现给皇上。
皇上见了一惊,这画的竟然是宸妃!
太后本还一脸慈祥,瞧见这画像立马变了脸。
肃贵妃也走上前去瞧着:“大胆!沅贵人怎可画这不是驳了太后的颜面么!”
肃贵妃说罢,正沾沾自喜。
不想沅稚笑道:“此画像乃嫔妾的自画像,什么宸妃娘娘,嫔妾都没有见过。”
听了这话的太后,脸色稍有缓和。
“呦,沅贵人有心了。”一旁的皇后阴阳怪气道。
皇上倒是心有感激。
自上次大火,没有保住宸妃娘娘的画像,他甚是自责,以为再也见不到母妃了,如今又见母妃,心里百感交集。
沅稚看出皇上情绪有些波动,继续道:“皇上,此物是嫔妾送与皇上的礼物,嫔妾的才艺不及宫中姐妹,能送的也只有自己了,方能显出嫔妾的真心,不辜负皇上对嫔妾的宠爱。”
在座的有几位是见过宸妃娘娘的,也感叹道:“像啊!真是像!”
“是啊,暂不论这画上是谁,可这画作的手法倒是专业的很!”
沅稚自知自己是什么水平,他们不过是恭维皇上而已。
虽沅稚不肯承认画上的是宸妃娘娘,可谁人不知这就是沅稚在弥补皇上的遗憾,谁又敢说些什么呢。
肃贵妃不再言语,只一味儿地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疏解烦躁的情绪。
沅稚这些时日为皇上修复画作也是下了功夫的。
她担心自己有一日会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