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皇上厉声问一旁的皇后。
“回皇上,本宫这殿中丢失了个玉坠,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可也由不得下人这么没规矩。搜了沅贵人的偏殿,查出是沅贵人下人手脚不干净,这才…”
皇后说罢,抬眸小心地看着皇上的脸色。
“那为何沅贵人要跪在此处?”
皇上指着沅稚质问。
“这…沅贵人包庇下人,不肯承认,本宫就…”皇后说着也心虚,渐渐声音也弱了下来。
“皇上,不是娘娘的错,是嫔妾不好,嫔妾没有伺候好娘娘,才惹得娘娘不满,该罚。”
沅稚弱弱道,还打了个冷颤。
“琥珀,将沅贵人扶起来!”皇上见不得沅稚如此狼狈地跪在大雪里。
他走了几步迎了上去,一把揽过沅稚,瞪了一眼皇后,入了正殿。
皇后睥了沅稚一眼,也紧随其后入了殿。
皇上刚入内,又看到竹青满手通红地跪在那儿。
皇后显然将她忘了,忙让杏梨带竹青下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皇上指着竹青问。
“这乾坤宫今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事事针对沅贵人?这丢的是个什么物件?怎么都受了罚?!”
皇上看着琥珀红肿的脸颊,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招在他幼时也曾见过。
当初是贵妃娘娘带着众嫔妃踏足永宁宫,将他母妃按在地上,罚了所有的宫人。
那时小小的景王拼命要护住母妃,却被贵妃身边的小太监抱着,怎么也挣脱不了,涕泗横流,嘴里骂着这些人。
他还记得贵妃当时的那句话。
“鸿儿,你慌什么,本宫也是你的母妃,地位比宸妃高,跟了本宫岂不是更好?”
母亲岂是能用地位高低来交换的。
当时的皇后娘娘,亦是如今的太后,隐身在后,只一味称病,不管不问。
“皇后,今日,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若有一句话说错,你知道朕的。”
皇上的眼里已经没有半分情感了,冷得像冰窖。
皇后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