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人见偏殿内只留沅稚一人,心里放心许多,允了琥珀。
“多谢仪贵人!仪贵人不仅人美心还善呢!”琥珀嘴甜地奉承道,随踏雪离开了偏殿。
“你倒是很会找丫鬟,机灵会说话,不似我宫里这个,木讷寡言。”
仪贵人厌恶地看了一眼踏雪。
“这话怎么说的,我瞧着踏雪老实本分,做事稳当,在姐姐身边好得很呢。”
沅稚恭维起仪贵人。
仪贵人没有方才那么排斥沅稚了。
沅稚见状,接着道:“姐姐,妹妹在这宫里艰难,就算再怎么争宠也不可能争得过你们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妹妹如此不过是为了保自己一命罢了,唉。”
沅稚竟在仪贵人面前苦诉,仪贵人也感诧异。
这是唱的哪一出?仪贵人纳闷,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姐姐,您是依附肃贵妃,肃贵妃的性子也难为您了。妹妹原是皇后身边的,皇后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我们真是同病相怜。”
沅稚这话倒是说到了仪贵人的痛处。
她一直想摆脱肃贵妃的控制,可一家子身家性命都在肃贵妃母家手里。
若仪贵人不讨好肃贵妃,那一家子也不好过,这是她拼命争宠的原因。
她想着或许自己也坐上了贵妃的位置,再为父亲谋个好差事,不用看肃贵妃的脸色,是不是就可以摆脱她的控制了。
“妹妹说起这个是何意?”
仪贵人也不傻,不可能听了沅稚几句软话就觉得二人可无话不谈。
“姐姐习这水下舞也是用了功夫的吧,我们景国的女子不善水,若能短时间内既能下水还能舞起来,怎可能只靠练习,多半是借用了些东西,这可是伤身的。”
沅稚的话让仪贵人警惕起来:“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东西!我那是天赋异禀!”
仪贵人的反应基本证实了沅稚的想法,她看着这偏殿内的物件,快速扫了一眼,其中最高处放着匣子特别亮眼,很是精致。
虽然放在人够不到的地方,可一点灰尘都没有。
“姐姐还是把妹妹当外人,唉,妹妹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姐姐,若是肃贵妃拿来给姐姐用的,那必定是有伤女子肌理的,于子嗣怕是无缘了。”
仪贵人的脸色顿时有些慌,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看来沅稚猜对了。
肃贵妃既然肯帮仪贵人争宠,那不可能一点私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