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这倒是。”琥珀顿时心情好了许多。
琥珀的性子直来直去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沅稚很是喜欢。
这样,在外人看来琥珀说什么他们都会信。
“小主,那今夜我们怎么溜出去?”
“让我想想,看看有什么法子瞒过双喜去。”
此时,双福入了殿:“小主,不如让奴才去,与他闲话一会儿,喝些酒灌醉他如何?”
“好主意!再给他来点迷药。”琥珀欣喜道,她早就想整一下这双喜了。
“行。”双福一口应下,不怀好意地笑了。
入夜。
双福带着酒,来到双喜跟前,假意郁闷与他闲聊。
白日在双福这得了好处,双喜很喜欢与双福继续闲话,顺便可以知道沅稚的动向。
二人说着越来越来劲,酒也一杯接着一杯。
杯后,双喜昏睡过去,双福还准备了个手炉和被褥,担心他冻坏了。
“小主,成了!”
双福入殿小声道。
“走,双福你与竹青看好偏殿。”沅稚穿了件低调的素色披风,手里拿着梅花,琥珀拿着一个灯笼照明。
若有人发现,她便说去插梅的。
虽有些荒唐,可也比没有准备强。
沅稚与琥珀二人快步往御花园去,一路安静得很,只有二人的脚步声。
到了御花园,一片漆黑。
“小主,这有些吓人。”琥珀缩了缩身子,捏了捏沅稚的手臂。
“不怕,将灯笼灭了吧。”沅稚轻声道。
琥珀随沅稚小心地往御花园内深处走去,到了一处假山,却见一侍卫正在此处焦虑地候着。
他一遍一遍地看向御花园入园的方向。
“应该就是他了。”沅稚壮了壮胆子,定了定心,朝这边走来。
“谁?”此人很是警觉,不待沅稚靠近就发现了。
沅稚未说话,亮出双福给她的银牌,在月光下,银牌散发着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