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过,沅稚不可再受了凉,也不知这次会不会有影响。
主仆二人一路回了乾坤宫。
在乾坤宫外,却碰见青衣鬼鬼祟祟地走在宫道上。
沅稚过于忽略青衣和绿萝了。
绿萝也是几日不见,不知又去了哪儿。
“琥珀,跟上去。”
沅稚吩咐道。
琥珀立马小步跟上。
在宫墙转角处,青衣停下脚步,略等了会儿,一个侍卫出现在青衣面前。
二人竟抱在了一起。
琥珀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地瞧着,生怕漏掉某个信息。
琥珀看着这侍卫的装扮,像是冷宫里的侍卫。
冷宫那种地方,阴湿又晦气,侍卫亦是宫中最下等的,月例银子少不说,还没什么油水。
冷宫里关着的半数是疯掉的废妃,哪有什么银子打点侍卫。
琥珀还想往前凑一凑,可担心被青衣发现。
青衣那个性子,琥珀可是见识到的,不是个好相与的,再吵嚷起来,坏了沅稚的名声怎么办。
琥珀只得远远跟着。
二人叙话一会儿,青衣塞给此侍卫一些银两,四下看了看,二人又匆匆分开了。
琥珀此时明白了几分,怪不得青衣不想在皇上面前伺候呢,原来心思在这了。
琥珀怕被发现,亦匆匆回了乾坤宫。
她将所见所闻禀告沅稚,沅稚也纳闷,既然她只为了多赚银两出宫嫁人,又为何受皇后挟制。
皇后散席后并未回来,去了太后宫里叙话。
回来时已是很晚了,沅稚早已歇下了。
今夜,最开心的当数丽妃了。
肃贵妃被仪贵人连累,也不受待见。
气得肃贵妃在宫里骂宫人:“好好的宫宴怎的就被那仪贵人搅和成这个样子!”
“这仪贵人明明擅长水性,何事染的咳疾自己不清楚么?为了争宠不顾自己的性命了么?怎会有这么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