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你还有什么话说。”景鸿竟没有理会他二人的话,直接问跪在一侧的青衣。
“回皇上,奴婢当初给过李智一个包袱,内里有只手镯,是奴婢给自己准备的嫁妆,现被李智送给了松茸,不信,皇上去查查。”
青衣以为这镯子会成为关键证据。
松茸撸了撸袖子,两只胳膊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并没有什么首饰。
松茸一脸得意地问青衣:“不知青衣姑娘说得镯子在哪儿?”
青衣显然是低估了这个松茸。
松茸作为肃贵妃的大宫女,怎能一点心机没有。
这镯子早就被她摘下了,她与李智在一起又不是图他娶她,肃贵妃已经明确表示不许宫中丫鬟出宫,松茸这辈子也只能在皇宫里度过。
这漫长岁月,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么。
松茸从一开始就没有当真,不过是在为肃贵妃找替罪羊罢了。
青衣跪坐在地,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也不知该如何自证了,只能向皇上求情。
“皇上!奴婢说得都是真话!奴婢没有撒谎!”
青衣此时无比懊恼自己怎么能这么蠢,不仅掏空了自己的家当,还被人利用。
“皇上,青衣是嫔妾的宫女,她出了事嫔妾有责任,可那秘药之事实属污蔑,嫔妾没有做过!”
沅稚据理力争,她相信皇上不会听信松茸与李智的,一定会彻查此事。
“宣仪贵人!”
事也至此,皇上不得不提前查明真相。没两日便是万寿节了,沅稚是否有罪,在这之前就要明了。
仪贵人匆匆赶来了乾坤宫,说出的话与松茸一致。
“仪贵人,那日你不是说是肃贵妃给的么?今日怎的成了沅贵人了?”景鸿不解。
“那日嫔妾刚醒过来,说错了话,还请皇上见谅。”
仪贵人宁愿承认是自己言语有失,也不承认是肃贵妃做的。
沅稚心底已经彻底明白了,皇后、肃贵妃、仪贵人她们三人已经将这滩浑水都甩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