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政事繁忙,哪能事事都去打扰。”皇后回道。
“娘娘,分明是…”杏梨此时却插了一嘴,被皇后打断了。
“住嘴!不要乱说!”皇后白了杏梨一眼。
“说!”景鸿不耐烦道。
“前几日钦天监来报,说是…这乾坤宫有不干净的东西扰了小皇子。”
杏梨跪地回。
“不干净的东西?胡闹!这乾坤宫可是后宫中最盛的宫殿!怎么可能出现那种东西?”
景鸿不信,他最忌讳这些鬼神之说。
“让你多嘴!本宫都说了没有没有的!”皇后转头斥责杏梨。
“娘娘,小皇子啼哭不止奴婢看着也是心疼啊,又没有生病,一定就是…”
杏梨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怯怯地看了眼皇上。
景鸿怒目而视,可事关裕儿,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在奴婢的老家,这么大的婴孩是会看见那种东西的。”杏梨又补了一句。
景鸿的情绪也缓和下来,看着怀中依旧啼哭不已的裕儿,心里也有所动摇。
“传钦天监!”
皇后松了口气,与杏梨交换了眼神。
沅稚还在纳闷,怎么好好的小皇子闹了起来。
钦天监来得倒是快,仿佛就在等着传召。
“裕儿为了啼哭不止?”景鸿问。
钦天监总管行礼后先是看了一眼沅稚,忽地一惊,道:“皇上,臣前几日观天象,怕是…这乾坤宫中有和小皇子相克的人在。”
说罢,又看了眼沅稚。
景鸿会意:“你是说沅贵人?”
“皇上恕罪,臣只是按照天象来解,并无他意。”
钦天监总管战战兢兢道。
“如何破解?”景鸿眼下只能先解决问题,不能让裕儿一直哭。
“这沅贵人必得远远离了这乾坤宫才好。”
钦天监总管此话一出,景鸿眸间一紧,厉色道:“朕就不信了!哄不好裕儿!”
显然,他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