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哀家乏了。”
这一日的闹腾确实让她头疼,更让她头疼的就是这个沅稚。
“是。”
众嫔妃行礼告退,景鸿也紧随其后。
双禄陪着沅稚步行,走至半路,双禄觉得不对,遂问:“沅贵人,这条路不是回永宁宫的吧。小主这是要去哪儿?”
“双禄公公当真不知?小主已经被撵出永宁宫了,如今在祥福宫。”
琥珀嘴快接了话。
“多嘴。”沅稚瞪了琥珀一眼,转身对双禄道,“今日是都公公来传的口谕,怕是双禄公公不知。”
双禄顿了顿,道:“今日奴才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皇上,皇上何时找的都公公,奴才竟不知?”
沅稚步子也停了下来,缓缓道:“那说明…都公公现在是太后的人了。”
双禄听了一惊,皇上可是最忌讳这个的。
太后与皇上只是明面上的母慈子孝,毕竟不是亲生母子,互相都有防备之心。
“这…”都公公是双禄的师父,带他倒是不差,手把手教得他到了如今的位置。
“双禄公公,难道你不想做这宫里的首领太监么?”沅稚淡淡道。
若说没有野心那是假的,可他倒是从未违背过都公公,皇上这边有什么吩咐私下里都与都公公禀报。
这么想来,皇上这边动静都是还都是他透露给太后那边的。
一旦皇上察觉都公公是为太后做事,那么怕是双禄也自身难保了。
双禄想到此处,惊出一身冷汗。
“公公怎么了?这大冷的天气竟出了汗?”
沅稚见双禄额头有了细小的汗珠。
“沅贵人,若皇上察觉…这可不是小事啊!奴才是都公公一手带起来的,皇上会不会迁怒于奴才,那这些年奴才岂不是白干了么。”
双禄恭恭敬敬地在皇上身边侍奉,不图别的,只图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他可不想被连累。
“双禄公公安心,都公公有太后做靠山,想必皇上也不能轻易动,那岂不是明着与太后撕破了脸?如今皇上还要靠着这崔氏一族呢,眼下还是安全的。”
沅稚安抚道。
“那就好…那就好…可此事早晚会…”双禄胆子有些小,也是因为他从入了宫,一心一意地跟着都公公,外人看来可不就和都公公是一路的么。
“那便想办法从都公公身边抽离,向皇上靠拢,让皇上知道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