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嫔妾可什么都没说呢。只是瞧着这帕子眼熟罢了,娘娘急什么?再说了,或许是娘娘丢了帕子不晓得被哪个有心人捡到了嫁祸给娘娘的呢。”
沅稚的话让崔蓉雪找到了摆脱自己嫌弃的理由。
“对!沅贵人此话不假!皇上,定是这样的!”
崔蓉雪笃定道,她捂着胸口,极力压制住自己那颗要跳出来的小心脏。
“若是有人敢栽赃皇后娘娘,那更不是一件小事了,定是要查清楚的。”沅稚淡淡道。
景鸿点了点头:“嗯,此事牵连裕儿,宫里可容不得这样的把戏,这几日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闹得乌烟瘴气的,朕都忍了,如今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可不好纵容了宫中这风气!”
“皇后作为中宫之主,更是要以身作则,还找来了道士,难道是想将这宫里的混账事传出去么!”
景鸿借着此事,将心中不满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崔蓉雪不敢作声,虽说是太后允了的,可眼下她也不敢提太后,惹得景鸿更不悦。
“皇上切勿动气,这不是娘娘的错,此事牵扯小皇子,娘娘是关心则乱,病急乱投医,一个做母亲的心,嫔妾懂的,难道皇上就不体谅了么?”
沅稚话锋一转,倒是为崔蓉雪说起了情。
母子之情在景鸿这就好似一张免死金牌。
崔蓉雪见景鸿态度缓和了,亦附和道:“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只希望裕儿能好起来。”
说罢,还擦了擦眼角。
虽然并未发现有泪,这可怜样倒是装得很到位。
“罢了!那今夜之事该如何办?”景鸿看着这血淋淋的猫,心里有些膈应。
“交给臣妾吧,臣妾将功补过,皇上觉得如何?”
崔蓉雪顺势将事情揽了下来。
可不能让皇上去查,若查出根源是崔蓉雪,那可就葬送她与皇上最后那点情谊。
“好!过几日向朕禀报!”景鸿拂袖而去,双禄紧跟着景鸿的脚步,离开了乾坤宫。
崔蓉雪松了口气,那几个字着实吓坏了她。
就算她不信什么因果报应,可这明晃晃地摆在她面前,架不住她做贼心虚。
“哼,沅贵人不解释解释这帕子从何而来?”
景鸿一走,崔蓉雪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嫔妾为何要解释。”沅稚镇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