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门外的贺行云立即跟了上来:“殿下不是去珑城巡营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说还是跑死了三匹马,赶了夜路匆匆而归。
“受人之托。”裴玄意味深长,沉寂冷漠的墨瞳闪过一丝柔和。
“宋子豫的案子怎么判,你知道分寸。”
贺行云点头,叹道:“只是可怜了姜氏,为人单纯,却生活这虎狼窝里,怕是少不得要吃苦头。”
“单纯?”
裴玄轻笑一声。
“你怕是看走眼了。”
那分明是只狡猾的狐狸。
…
三日后,宋子豫的判决下来了。
圣上亲自下旨,降职一级,罚一年俸禄。
宋子豫是被抬着去接旨的。
那日顾玉容受刑,他心疼不忍,扑到她身上挨了一半的刑仗。
二人伤得不轻,至今下不得床。
宣旨的太监一走,周氏便送来了对牌钥匙,将掌家权交到姜绾手中。
满院仆从都来道贺,姜绾一一给了重赏。
碧螺却为姜绾愤愤不平,觉得这惩罚太轻。
“裴玄说得对,如今边关吃紧,陛下不会因为家宅之事重罚武将。”
姜绾把玩着钥匙,淡淡道。
看来要覆灭将军府,需得让他犯下更大的错。
大到无法遮掩。
碧螺笑着道:“不过周氏也算识趣,有了掌家权,夫人的日子便好过了。”
“还有那顾玉容,受了如此重的责罚,看她还怎么再招惹您!”
姜绾冷笑一声。
“你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