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你说过多次,顾玉容心机深沉,你不要与她混在一起,省得哪日被她利用了都不自知!”
“最近家事繁多,我顾不上你,这些银子你拿走,我要休息了。”
宋舒灵一喜,约莫掂了掂分量,却只有几十两。
这些钱够成什么事的?!
她脸色瞬间沮丧下来,压低声音道。
“最近府上又有妾室怀孕,魅惑夫君与我争宠,实在该死!娘,不如您再帮我…”
“不可!上次那胎才过去两个月…”
周氏打断了她,叮嘱道。
“你要低调些,这些事若被你夫家知道,可没你好果子吃!””
宋舒灵在周氏这没讨到好,兜兜转转,又去找到顾玉容。
“二姐的难处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是被姜绾欺辱至此?”
顾玉容一脸委屈,观察着她的表情,煽风点火道。
“算了,认命吧,反正她掌家,以后有咱们苦头吃。”
宋舒灵果然火大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认输了?你好歹也是我弟弟明媒正娶的,怎么如此窝囊?!”
顾玉容哀叹:“她过继了儿子,母子互为倚仗,我眼见是斗不过她了。”
“你怕她,我却不怕!不就是个小崽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宋舒灵眼睛一眯。
想起宋钰拿死鸟吓她一事,心中始终憋着股怒火。
“你不是说姜绾很宝贝那继子吗?我可以替你解决了他,姜绾没了儿子,自然就斗不过你了。”
“但说好了,等你拿回掌家权,银子的事,你要给我想办法!”
顾玉容咬唇,掩饰住眼中幸灾乐祸的笑意。
“好,一切都听二姐的。”
行止院中。
宋钰拿着木剑在后院练剑,额头上渗着细汗。
练武少不得要吃苦,需要心性坚定,宋钰认真又刻苦,尘一大师称赞他是个好苗子。
姜绾在廊下静静的读书,时不时望向后院小小的身影,眼底透着柔和。
日光正暖,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