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姐儿她,咳咳,她怎么了!”
姜绾轻笑了声。
看来她猜对了,宋子豫在瞒着周氏。
与其说不忍周氏伤心,不如说,为了自保,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宋舒灵这个姐姐。
“二姐犯了大罪,连姐夫也被下了狱,您还不知道么?”
姜绾盯着周氏因恐惧颤抖的嘴唇,叹了口气。
“您服药吧,早些好起来,还能赶上送她最后一程。”
周氏急喘了几口气,沙哑地吼道:“…滚!你给我滚!”
姜绾略一点头:“既然母亲发话,不准儿媳侍奉,儿媳只好告退了。”
她转身便走了出去。
周氏急得不行,招来丫鬟问道:“灵姐儿她出事了?”
丫鬟低声回了。
周氏越听越激动,到最后,身子竟直直一挺,险些背过气。
丫鬟吓坏了,上前使劲拍了几下后背,她这才倒过气来。
又端来药,想喂她喝。
周氏却一把打翻了药碗:“拿远点!那个小贱人能安什么好心?”
丫鬟低声:“夫人配的药很灵的,府中不少小厮喝了都…”
周氏一巴掌打在了丫鬟脸上。
她病得双眼泛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却仍固执道:“你懂什么!她定是要,要毒死我!害了我的灵姐儿,又想来害我,我要让她,让她死…”
话音未落,又晕了过去。
翠竹堂兵荒马乱。
姜绾却回院换了身衣裳,乘马车去了一座茶楼。
推开雅室的门,有一头戴青色帷帽的男子正在饮茶。
见她进门,男子向后一仰,一双狭长细眸灿若金乌:“阁主好大的架子,让人好等。”
帷帽摘下,露出一张清俊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