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极快。
眼见着兵士就要跑到跟前,自己逃脱不了,便对那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脚尖点地,施展轻功欲逃。
肩上却猛然一痛。
“有暗器!”
他低声怒喝,目光扫过漆黑的四野,随即咬牙,捂着肩膀消失在了山林中。
裴玄隐在夜色中,悄然收回了手。
刚回过神,就见姜绾竟然跑到山路一侧,伸手将一名路过的小兵拖进了草丛中。
正是二狗。
二狗吓了一跳,刚想拔刀,看见姜绾的那一刻,又惊喜道:“姜夫人!”
“嘘。”姜绾问他,“你怎么会在这?”
二狗答:“昨夜之后,俺们队长觉得安阳郡主有问题,指不定还要想出什么害人的注意,所以偷偷留意她的动静,刚刚,队长发现她鬼鬼祟祟出了营帐,俺们在后面追着她过来,果然…”
姜绾眼神黯淡。
方才举着火把去质问宋庭月的,应该就是二狗口中的队长。
只是他们没有证据,不能拿宋庭月如何。
果然,宋庭月只说自己失眠,来此散心,至于那道黑影,她只字不提,三两句打发了兵士。
离开之前,还问了那队长的名字。
姜绾转头看了眼二狗,神色颇为复杂。
“记住,今夜你没有看见宋庭月,若是日后将军问起,你就说你在营地驻守,什么都不知道。”
二狗懵了:“为啥?俺分明瞧见她身后有个男人!她夜半与人私会,肯定有问题!”
“俺要禀告将军,让他小心东莱…”
“她是在救你。”
裴玄冷冷瞥了眼,出口的话毫不留情。
“你若想死,尽管同宋子豫说,看他会奖励你举告有功,还是会将你灭口。”
二狗愣了,激动道:“这咋可能?将军不是那样的人!”
男儿从军,一腔热血,对杀伐决断的将领天生仰慕。
二狗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