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宋庭月回京后,便请旨让她抚养自己腹中胎儿。
纵然其中包含着算计,但她就不怕姜绾心狠手辣,玉石俱焚,真伤了她的胎儿么。
东莱王已死,孩子是宋庭月唯一的仰仗。
她竟舍得拿胎儿来冒险…
姜绾眉心微拧,轻声吩咐:“让时序查查东莱王庭。”
颠簸半日后,马车缓缓驶入京城。
姜绾直接被送入了京兆尹,顾玉容和宋庭月则回到了将军府。
周氏已经听说了姜绾刀挟宋庭月的事,一进门就拉着宋庭月的手,怜惜道。
“好孩子,吓着你了吧。”
又转身对着宋子豫道。
“姜氏是疯了不成?竟然为了一个奴才,险些伤了你姐姐!”
宋子豫面色不善:“母亲冲我撒气有何用?她早就疯了,这家中谁管得了她?”
周氏噎了下。
“真希望给她判极刑,也算替宋家除了这个祸害!”
宋庭月却道:“我到底没伤到,顶多是个僭越之罪,她不会被处死。”
顾玉容在旁默不作声地喝茶,闻言道。
“罪名虽不大,但监狱那种地方,莫名其妙疯了死了的犯人不少。”
“说得容易。”
宋庭月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若你能约束好下人,姜绾此时已经难逃一死了。”
顾玉容捏紧了杯沿。
她知道,宋庭月怪自己的丫鬟办事不力,在纸鸢那事上,给了姜绾翻身的机会。
可她何尝不觉得邪门?
那死丫鬟将事情办砸后就失踪了,至今她还没找到人。
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