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一旁的歌伎道。
“我还在那听了一曲完整的《武陵乐》,中途不曾离开,那里的乐师都能作证。”
那歌伎闻言,吓得跪了下来
她看了姜绾一眼,从袖中掏出几个碎银子。
“是,这位夫人的确在我们那听曲子,她,她说我们歌喉动听,还给了赏钱。”
“刚刚,她是和我们一同过来的。”
当时,那位夫人虽然只露了个侧颜,但隐约可见十分貌美,衣裙也同面前这位夫人一模一样。
她几乎能确定,那就是同一个人。
裴熙嘴唇动了动:“一首《武陵乐》…起码一炷香的时间。”
而宋庭月坠楼到现在,也不过半炷香。
“这么说,不是姜夫人推安阳姐姐的?”裴瑾小声道。
宋子豫冷声:“那姐姐为何要喊她的名字?大家可是都听到了。”
“或许…”
姜绾眨了眨眼。
“郡主是想喊我相救的?”
“一派胡言!”
裴锋大怒,指着地上跪着的歌伎:“贱人,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本王让你求死不能!”
围观的百姓看不下去了,有人站了出来。
“这位夫人当时确实在听戏,她就坐在廊柱下面。”
“对,就是她,我也看见了…”
裴锋恼道:“撒谎!你们都在撒谎!”
他心中认定,一定是姜绾。
除了她,还有谁会害安阳?
“几位殿下。”
人群中让开一条缝隙,几名身着盔甲的巡防兵走了过来。
为首那位眉眼温润,长相俊秀,正是季淮川。
他看了姜绾一眼,并未同她打招呼,而是肃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