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姜绾笑着开口。
“将军下了狱,顾氏心悸受惊也正常,宋麟要买药,由着他去,咱们只当没瞧见。”
“还有一事,老奴想着需夫人知道。”
赵管家压低了声音。
“麟少爷在前院主事以来,一直想办法替将军和郡主脱罪,为此招揽了几位的门客,时常闭门商议,丫鬟小厮等人一律不让靠近,上回老奴走近了,都被麟少爷训斥了几句。”
“门客?”姜绾问,“您可认得?”
赵管家摇头:“老奴跟了将军许久,与咱们府上有往来的门户都过过眼,这几位却很陌生,而且看他们的举止…不像是文人墨客,倒像是江湖人。”
他小声道。
“不瞒夫人,老奴有一回还瞧见,其中一位门客在廊下和顾夫人说话,表情熟稔,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
姜绾挑了挑眉。
宋麟还真胆大包天,趁着宋子豫被下狱,竟敢将毕沅接进府上。
看来他准备破釜沉舟,对元老夫人下手了。
姜绾心中冷笑:“鹿鹤堂知道么?”
赵管家摇头:“老夫人很少过问前院之事。”
姜绾轻声道:“既然宋麟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告诉府中下人们,管好自己的嘴。”
“老奴明白了。”
赵管家应了声,又递上一封请帖:“阁老府上送来的,说是邀请您去参加郭阁老的寿宴。”
姜绾瞥了眼,请帖上的小楷字迹娟秀,一看便知是郭婉秋亲手所写。
她刚从皇后宫中出来,请帖便送到了手上,倒是有趣。
姜绾接了帖子,回到行止院后,她把彩蝶叫到了跟前:“从前我绣的那两方青竹手帕可还在?”
彩蝶不明所以,屋前屋后翻了一遍,却没找到。
碧螺却忽然反应了过来:“奴婢想起来了,钰少爷办庆贺宴的那日,夫人给了太子殿下一样东西,当时便是用那帕子包着的。”
姜绾蹙眉。
那日她为云阙先生的事担忧,哪里注意得到这点小事?
或许裴玄也是无心之失。
不过既然那手帕是自己绣的,下回见面她要讨要回来才行。
旁人便罢了,若是被商氏或相熟的女眷认了出来,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