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隐假意推辞了一番,半推半就地收下了,离开的时候还眉开眼笑。
“什么静慧大师,沽名钓誉,背地也是个财迷。”
两锭金子就能收买,眼皮子竟这样浅。
云苏讽刺一笑,打开画像仔细看了眼。
她依稀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云苏摇了摇头,记下容貌后,将画像烧了。
反正她只想利用此人入宫行刺。
就算事后被查,景元帝也会认为他是幻月教的同党,不会听他辩解。
此时,时隐已经走出了青石巷。
他脚步悠然,径直朝着城北的珍宝阁走去。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宝蓝色织金长褂,头戴毡帽,俨然一副富贵商人的打扮。
时隐坐上马车,小半个时辰后,叩响了将军府的大门。
“珍宝阁的老板?”
鹿鹤堂的元老夫人听说后,慢慢捻着手中珠串,不禁皱起眉来:“是来找姜氏的?”
吴嬷嬷点头:“如今人已经往行止院去了。”
她低声道。
“应该是为了中秋宫宴的事,上回梅香在香茗居听到了,姜氏又找成衣铺的做了衣裳,还打算打些贵重首饰,珍宝阁老板应该是为此而来的。”
元老夫人:“一个宫宴,不够她张扬的。”
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到时候有她难受的。
元老夫人怒哼了声。
疑心倒是消了,没再多问。
行止院中。
“已经将季大人的画像交给云苏了,她没看出什么问题。”
时隐兀自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