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棠挥着九节鞭,和幻月教的人动起手来,与她失散了。
姜绾顾不上牵挂裴棠。
裴棠尚且有武功在身,殿中视线受阻,她要先保护好自己。
姜绾摸上手腕上的镯子,警惕地盯着四周。
手镯重中有毒针,是她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幻月教徒人手不多,迟早会被御林军拿下,如今不过是以烟雾混淆视听,拖延时间而已。
她找了处角落的柱子,背靠柱身,藏了起来。
今日她刻意穿得素雅,通身都是浅色,极其不显眼,利于藏匿。
一边听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回想着云苏方才的话。
她称景元帝的皇位是“偷来的”,是何意?
姜绾对前朝之事不甚了解,但大雍朝无人不知,景元帝当年虽非太子,但他的继位是先皇留了明旨的,顺理成章,何来“偷”的说法。
她蹙了蹙眉。
回想起幻月教一直以来的做派,也的确有些奇怪。
江湖上谋反叛乱的帮派不少,但多数是打着名声诓骗民心,笼络钱财,过不了几年就会消失匿迹。
幻月教是存活时间最长的。
尽管朝廷派了重兵,却一直未能将其完全剿灭。
可见其领头人胸有沟壑,是个有谋略之人。
最重要的是,幻月教徒极其忠心。
就如今天这场刺杀,注定是有去无回的局面,前世,云苏带着几名教徒在狱中自杀,硬是没透露半个字,堪称死士。
能让柔弱的女子如此决绝,可见她们心怀信念,意志坚决。
幻月教,不可小觑。
看来出宫后,应该让时序查查他们的底细。
姜绾心中暗自打算着,没注意身侧微微传来的声响。
一把利剑突然刺入,朝着她的胸口而去。
剑光极快,只见寒光一闪。
姜绾双眸微睁。
突然,腰间一紧,一双手臂将她拉过去。
天旋地转间,落入了一个劲瘦硬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