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水心下一紧,连忙追问:
“钟药师,请您指点迷津!”
“我指点?”
钟药师一副见鬼模样,觉得好笑:
“你怕不是在笑话老夫吧,都请来了这种药王出手,还叫我来班门弄斧干嘛?”
这么说真的成功了?
效果还挺好?
“我真是无辜,您看我都没认真见过这种药方呢。
要是知道有用的话,怎么会请你过来?”
“那是谁教你的?”
“”
见钟秋水不吭声,钟药师越发觉得她在糊弄自己了。
“我说丫头,你是故意的吧?”
钟秋水心里一咯噔,急急辩解:
“不是,这是我女婿给的!”
“女婿?”
钟药师嗤笑:“你想撒谎也得找个好理由啊!
整个东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李家招了个劳改犯。
你跟我讲,那个刚出狱的家伙,手里捏着这种堪称无价之宝的药方?”
“放你娘的狗屁!”
李老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
“狗眼看人低是吗?我之前昏迷不醒,中了剧毒!
你们东都这些所谓的神医药师,没有一个看出病来!
最后就是元阳治好的,他一人,就能艳压东都医界药界!”
老爷子发了话,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
钟药师的怀疑打消大半,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