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便进来给谢老夫人请安。
谢老夫人嗯了一声,“你表哥今日便走了,用完午膳后,你也去给他送送行吧。”
阮凝玉答应了。
她继续向谢凌看过去。
便见他正襟危坐,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她这边看过来。
眼见他站在老太太那,面容清隽平静,看上去冷淡至极,似明月入怀,阮凝玉就很想笑。
阮凝玉在想,他怎么能克制住自己,不朝自己看过来的。
阮凝玉今日穿了他最喜欢的浅绿色裙裾,来给他送行,目光莹然。
谢凌在客厅里看见了她的翡翠耳环轻轻摇晃,像是湖面游荡的一绿波。
让他想起了她让自己带去南京的那副金镶绿松石耳环。
她若有似无地从他身边经过,甚至在谢老太太在喝茶的席间,她悄悄用手指去勾他的手,可谢凌还是不为所动。
接下来他又要礼佛,应酬宾客,根本没时间理她。
看着谢凌和老太太一起上香,背影清正,阮凝玉忽然有些索然无味。
这时张嬷嬷又叫她去庭院里练习了,她便出去。
大约站了没一刻钟后,阮凝玉便被晒得不行了。
她又偷懒,转身要跑到廊下休息。
没想到回头便见到了谢凌。
只见他不知何时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了,正负着手站在竹帘下,他背对着她四顾着庭院,似乎正在找她。
阮凝玉充满恶意地扑过来,她趴在了他的肩上,不等他反应,手指便圈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合。
谢凌都能感觉到她贴在他脊背上的两团柔软。
谢凌拧眉,叹气,让她从他身上下来。
“你如今还是沈景钰的未婚妻,更何况这里是老太太的荣安堂,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阮凝玉:“我就不下来。”
她觉得这个人当真是无趣得很。
他一个时辰后都要离开了。
他怎么舍得对她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