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动作没有青慈阳的针快。
只扎下一个地方,玉笛只觉得浑身一软,浑身上下再无力气。
“你怎么这么怕我?”青慈阳有些苦恼地蹙眉,“抱歉啊,我只能先让你不要乱动了。”
说完,在玉笛惊恐的目光下,她又继续施针。
“不过依我看,心病还需心药医。”青慈阳动作平缓而迅速,“再过几日就是浴佛节了,若是你有所求,不如去求一求拜一拜,各殿菩萨各司其职,定是有那专门捉鬼除祟的。”
“我在庙中多年,这比其他人清楚。”
说完,青慈阳的针也停下了,她细细擦拭放好,关切道:“玉笛,你好生休息。若是熬不到浴佛节,神仙也难救你。”
……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昨日刚下了一场雪,今日又刮起风来。
浴佛节后就是除夕,按照大康国惯例,除夕一过便又要祭祀。
还有两日就是浴佛节。
这是宫中最忙的时候,但顺怡皇后还是每隔三日送来滋补的珍贵药材,还有随行御医来给青慈阳看诊。
青慈阳顺理成章地请御医给老太太瞧一瞧,也十分“巧合”地让老御医看到了她给安老太太做的食补方子。
老御医颇为赞叹,说她“析症精准,开方老道”,听闻她都是自学,又感叹她天资聪慧,竟生出想收她为徒的想法来。
但青慈阳本身身份高贵,不可能真的去做那行医的行当。安老太太只觉得脸上有光,谢绝了老御医的好意。
老御医连连感叹:“若是男儿就好了,就凭你的天分,与林九卿一决高下也未尝不可能。”
林九卿,无比熟悉的名字。
上一世,青慈阳死后漫无目的地游荡,偶遇林九卿,觉得这人古板得有趣,便悄悄在他身边待了许多年。
她的医术就是从那时候学会的,说起来,林九卿算是她的师父。
“多谢王御医抬爱,我只是多读了几本医术,怎能和林医官相提并论。”青慈阳很谦虚。
“若是王御医不弃,我若有药理医经上不懂之处,能否向您讨教?”
“自然!你尽管遣人来问我。”王御医目光发亮,他世代从医,如今一把年纪了,满门弟子,却一个都比不上那半路出家的林九卿。
经过此事,满府皆知青慈阳医术不差,老太太吃了她的药膳面色越发红润,就连那众人都以为药石无医的玉笛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杨苒苒和杨氏眼热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