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面的红色液体又是何物?染料吗?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诧,就又听青慈阳道:“这里头有毒。”
“什么!?”安老太太吓得从太师椅上坐起。
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以观音碎片为中心,四下散开。
“阿阳!快快放下!”安老太太惊得站起,用鸠杖打掉了青慈阳手里的碎片,将她拉至自己身侧。
“你知晓是毒物还拿着作甚!”安老太太急得不行,“快去叫府医来!”
青慈阳沉默了一瞬,开口道:“祖母,无碍。这红色汁液名为凤头赤,误食会使人昏迷,皮肤沾染不会有事。”
虽不是剧毒,但这是送入宫的东西。
“这……这怎么可能呢!”杨苒苒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吓得小脸惨白。
杨氏拉住杨苒苒,脸色也十分难看:“阿阳,你怎知这是什么?莫不是胡说八道。”
“母亲,我又不是疯了傻了,怎能拿这来胡说?凤头赤并不罕见,书中皆有记载,随意请位大夫来一看便知。”
杨氏总算是泄了气,如溺水之人丢了手中的浮木,和杨苒苒二人吓得瘫倒在座椅上。
送进宫的东西有毒……
这是多大的罪名。
青慈阳目光灼灼盯着杨苒苒,“表妹,你赶紧说说,这尊观音像是从何得来?”
杨苒苒还欲挣扎,说话都带了颤音:“是……是净影方丈……”
“啪——”
安老太太将茶盏猛摔在地。
“还不说实话!”
杨苒苒吓得一哆嗦,求救般看向杨氏,安老太太从未如此发过脾气,杨苒苒的眼泪终于是止不住地落下。
“表妹,母亲,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这尊观音像只是伪造还罢了,要是这有毒之物本就是有其他目的,表妹被有心之人利用,将这观音送入宫内,到时东窗事发,背锅的可是我们青家满门。”
“到时我们整个府的人都要掉脑袋。”
青慈阳语气冷淡,仿佛要掉头的不是她。
杨苒苒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坐在地,“是陈小公子赠予我……”
“是陈国公府送来的……”杨氏打断杨苒苒的话,“我们与陈家本就有婚约,此前听闻要接阿阳回府,他们就送来了一些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