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些是小病小痛,发作起来也能要了人半条命去。”太师府薛夫人附和道。
青慈阳心念一动,开口询问:“钱老夫人可有尝试针灸?”
钱老夫人摇头:“未曾用过,都是以热敷之法。刚热敷完确有几分作用,但没多时就又如寻常一样了。”
“痹症主要病机是气血痹阻不通,筋脉关节失于濡养所致,以针灸疏通,实则是最快最有效之法。”青慈阳答。
钱老夫人目光一亮,但又很快熄灭,“宫中御医众多,但皆为男子。女医官们难得有会针灸之法的。”
顺怡皇后看向青慈阳,见她目光沉着自信,于是道:“阿阳,你可会针灸?”
“回娘娘,会。”
钱老夫人面露惊诧。
一个官家小姐,哪里习得的医术?
况且还是武将之家。
并非钱老夫人看不上武将,而是青慈阳实在是太过年轻,很难让人信服。
“此前阿阳因我受伤,回京后我便叫王御医每隔三日去为她看诊,”顺怡皇后道,“没想到如王御医那般严苛之人,竟想收阿阳为关门弟子。”
有了顺怡皇后这番话,钱老夫人立马信了大半:“青小姐竟有如此本事?”
“可惜这孩子的祖母舍不得放人,气得王御医回来和我絮叨了许久。”顺怡皇后笑看着青慈阳,复又道,“若是钱老夫人愿意,今日可在我宫中,让阿阳为你施针。”
这是在给青慈阳撑腰。
钱老夫人已经心动,痹症不是什么大病,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况且有皇后娘娘在,她还怕这小姑娘把她医坏了不成?
“那……那便麻烦青小姐。”钱老夫人实在是疼得没法子了。
青慈阳随钱老夫人去了凤仪宫内阁。
顺怡皇后的寝殿布置得并不奢华,色调沉稳,檀香袅袅,十分古朴典雅。
钱老夫人躺在贵妃榻上,解了外裙,外面用屏风又挡了一层。
青慈阳熟稔地打开随身医箱,垫了软布在钱老夫人手腕下,指尖搭脉。
“夫人近期可是有些风寒?”青慈阳开口询问。
钱老夫人没想到青慈阳看痹症,竟然问起了她的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