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搜寻的大理寺军士们惊讶地看着这两个跳上佛台的大不敬之人。
只是让他们惊讶的事远不止于此。
青慈阳发现佛像底座有空洞的声响。
“这好像是中空的,是向来如此吗?”她像是问段泽时,又像是自言自语。
段泽时当然不知,他双手抱胸,“大康穷成这样了?”
语气中竟是有些后悔归安了。
青慈阳围着底座走了一圈,“好似只有此处是中空的。”
许是里面藏有东西。
但她有些为难,破坏佛像是大不敬之罪。
就在她还没想到比较好的方法时,就听“砰”的一声,只见段泽时拿着他长月弯刀的刀柄,对着青慈阳所说的地方一砸。
那处金身如纸皮一般被捅出个窟窿来。
段泽时蹲下身来,朝里面看去,发现看不太清,于是又将窟窿扩大了一圈。
饶是青慈阳这样的人,也为这人的肆无忌惮心惊。
“段大人!您您您这是……”
大理寺卿吓得话也说不清楚了,抖着胡子在佛台下团团转,“这可是佛像真身……佛像真身!怎么说砸就砸了呢?这这这,这让我如何交代?”
段泽时蹙眉,定睛看了一会儿下面的人,才道:“严大人是不想查出是谁包藏祸心?”
严大人气得跳脚:“我自是要查的!”
“佛像已经损毁了,还怕多几处?您还是速速去搜查吧。”
段泽时满不在乎,严大人就是气得脸色通红,却到底也不敢多说一句别的。
这位新上任的指挥使,手握兵权,又颇得荣王看重,他一个要告老还乡的大理寺卿哪里敢多说什么。
他在心中默默咒骂,年轻气盛,轻世傲物,迟早要摔跟头!
青慈阳见此,也跟着俯身去看那佛像底座。
她五感高于常人,虽然底座的中空处漆黑一片,但她还是勉强看到了一处凸起。
青慈阳也不嫌脏污,提起裙子蹲到段泽时身侧,朝那处凸起伸手探去。
“咔哒”
略微用力,传出什么声音。
像是什么机括交叠。
青慈阳蹙眉,她感觉到脚下地面微微晃动起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刻,她所处那处佛台猛然松动,青慈阳身子一空,直直朝里面坠了进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