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慈阳依言后退,背靠着墙。
段泽时:“我按了。”
语毕,一阵轰响,地面缓缓打开了一个新的甬道入口,
石阶一路往下延伸,其间隐隐有微光晃动,不知通往哪里。
青慈阳开始思考应该往下走,还是继续在此处等待救援。
段泽时:“我先下去看看。”
“等等!”青慈阳叫住他,生怕他自己一个人跑了。
既然让她找到了新的通道,为何不走?
青慈阳不会再做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她跟在了段泽时身后,“我和你一起。”
这人是她目前唯一能倚靠的了。
而且段泽时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即便前世的他被百姓传成了五步杀一人的活阎王,但至少目前来说精神状态尚算稳定。
段泽时见她一副警惕的表情,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随你。”
段泽时走在前面,青慈阳紧跟其后。
两人拾级而下,青慈阳耳观鼻鼻观心,仔细听着周围的响动。
段泽时则是一手扶墙,半挡在青慈阳前面,一手握住了腰间刀柄。
刚往下走了一段距离,头顶的甬道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段泽时忍不住吓唬她,“这下好了,本来我们两人中还能有一人接应的。至少能活一个。”
“这里燃着油灯,肯定会有出口,”青慈阳扯扯嘴唇,“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害怕吧?”
段泽时笑道:“别的官家小姐都是皮娇肉嫩的,你倒好,看着仪态端庄,其实眼中毫无规矩章法,也无甚畏惧,莫不是连鬼也不怕。”
听完这话,青慈阳心中倒减轻了几分戒备。
“我是被弃养在乡野的女儿,本就粗俗不堪,没学过,也没有官家小姐那些教养。”
这下倒是换段泽时顿了顿。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段泽时道:“当初涂觉寺那一箭,抱歉。”
“还好你箭上没毒。”青慈阳讽刺了一句,遂又小声嘟囔:“我倒要谢谢你那一箭。”
要不是那箭,她还抱不上顺怡皇后这个靠山。
段泽时没有听见后半句,只道:“我段泽时从不做那无能之人才做的阴险招数。”
青慈阳心中暗想,的确如此,您老人家后来想杀谁不是一刀的事。
两人说着话,也不知过了多久,青慈阳觉得小腿都有些发酸时,终于看到了一处新的密室。
密室中的油灯显然更多,火光闪烁,吸引着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