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咬掉了一只耳朵的刘嬷嬷,忍住剧痛说:“大小姐误会了,夫人只是庆幸,怎么您没事。”
“我当然没事,一条狗而已,十条我也杀得,否则怎能为家里挣下军功?”
宋氏气得要吐血。
还是刘嬷嬷提醒先叫大夫,她才暂时没顾上琉筝,慌忙叫人抬着阮芸筝去院子主屋躺着。
几人进屋后,琉筝走到阮老爷面前,摊开手心。
手心里是几粒佛米。
“爹,这佛米闻着不对,像是泡了肉汤。这狗,是闻着肉汤的味道,跳进佛堂的。”
阮老爷拿过来闻了闻,的确是肉汤的味道。
想到自己差点被那疯狗也咬伤,阮老爷当即大怒。
“查!必须给我查清楚!!”
查清楚此事,说难也不难。
却还没开始查,刘嬷嬷就出来认罪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
“是我猪油蒙了心,前日被大小姐房里的奶娘骂了几句,怀恨在心,才生此恶念。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阮老爷指着地上的刘嬷嬷破口大骂:“毒妇!可恨!来人,将她乱棍打死!”
宋氏听到动静跑出来。
“不可!刘嬷嬷是我陪嫁的丫鬟,自小跟我长大,老爷,不可打死她啊!”
“可她犯了死罪!”
“那我替她去死!”
“说的什么昏话?她只是个下人。”
“对我而言,她是我的家人!”
最后阮老爷没了法子,只好留刘嬷嬷一命。
只叫人打她二十大板,驴车拉到乡下庄子去,再不许回来。
宋氏虽是保住了刘嬷嬷的性命,却再不能留她在身边。
当晚她便病了一场。
而阮芸筝虽然没有生命危险,手上却可能要永远留疤。
听竹院死气沉沉。
琉筝大获全胜。
然而回到汀兰院,却一点都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