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不行,那她就来硬的。
她冷冷丢出一句:“既然先生和阮将军不肯帮忙,那便算了,我们状元府也不是没有别人可以求。只是往后你们若对我们状元府有所求,就别怪我们也爱莫能助了。”
一句话让阮老爷原本坚定的心,顿时动摇起来。
他们阮家的独峰书院,离不开状元郎的帮扶。
若是来年独峰书院没人来读书了,这可怎么办?
爹留下来的独峰书院,岂不是要毁在他的手里?
见状元娘子冷哼了一声就要走,他连忙叫住她。
“且慢!”
状元娘子扭头:“怎么?先生还有有何赐教?”
语气很是冷硬。
阮老爷正要开口,琉筝率先说:“爹只是让馨姐姐您走慢些,免得被门槛绊倒了脚。”
“杳杳……”阮老爷迟疑着看向她,眼神略有不满。
琉筝递过去一个“父亲,你听我的”的眼神。
阮老爷思来想去,到底还是硬下心肠,不再看状元娘子。
状元娘子眼见事情要成,又被琉筝阻拦,当即放下狠话:“我记住你们了!”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气,黑沉着脸再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
“老爷啊!”大夫人急切地说:“咱们这是彻底得罪状元府了啊!”
她拽了拽阮芸筝的衣角。
阮芸筝本想再观望看看,见状,也只得附和:“爹,若是真得罪了他们,您的独峰书院日后可怎么办?”
琉筝冷眼看着阮芸筝。
“妹妹,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如此为状元府说话。万一陛下降罪,咱们失去的可不只是独峰书院,而是全家上百口性命。”
这话点醒了犹豫不决的阮老爷。
他不想冒性命危险救状元府!
长公主都不敢帮的事,他如何能帮?
只是心里到底有些惴惴。
于是将不安都甩到琉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