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筝道:“那不如请母亲到祖母院子里,我们祖孙三代一起用饭。”
“……”
“时辰不早了,我该去祖母那里了,齐嬷嬷快回去说一声吧,我跟祖母都等她。”
她不等齐嬷嬷再说话,带着江嬷嬷走了。
齐嬷嬷只好先回去回禀。
大夫人听了齐嬷嬷的回禀,气得摔了手里的包子。
“孽种!这个该死的孽种!连我叫她吃饭,她都推诿!”
大夫人这两日想尽办法想让老夫人松口,接了阮芸筝回来,可老夫人死活不肯松口。
她这才想到了琉筝。
琉筝是当事人,她若是开口,老夫人也不会说什么。
可琉筝连见都不肯来见她!
亏她一大早起来,亲自为琉筝做了包子!
“喂狗!通通拿去喂狗!”
便是养条狗,都比琉筝忠心!
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齐嬷嬷忙道:“可是老夫人那边若是等着包子,咱们没法说……还是送过去吧。”
大夫人闭了闭眼,到底还是开口:“将包子装到食盒,去老夫人的正院!”
“是……”
等大夫人来到正院,看着这比听竹院大了一倍的听云院,大夫人心里就很不舒服。
原本,这该是她的院子的。
但是大夫人烦躁,却不急躁。
老夫人这个年纪,熬也熬不了几年的。
别看现在精神,人一旦真正开始衰老,速度是很快的,不过是眨眼的时间罢了。
到时老夫人去了,这听云院还不是她的?
亦或者,等长筝的腿好了,接替了琉筝的官职和军功,府里上下重新得看她脸色的时候,住回听云院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大夫人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为了个院子惹一身腥。
她近日虽然没往外头跑,也可知道,因为阮琉筝,她的名声变得很难听。
刘嬷嬷去了庄子上,齐嬷嬷没什么脑筋,单凭她,实在很难挽回自己的名声。
她想念阮芸筝,也需要阮芸筝这个帮手。
故而,大夫人跟老夫人见了礼入座之后,很快就提起了阮芸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