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琉筝是个男子也就算了,可她是个女子,自己连个女子都打不过,传扬出去,只会叫人笑掉大牙。
“此事,谁也不许再提!”
他就当先吃了这个哑巴亏,之后总有找阮琉筝算账的时候!
手下们忙应声:“是!”
冯禄年没有上马车,牵了手下的一匹马便往定远将军府。
定远将军府热闹非凡。
今日不仅是傅家二少傅云琪的生辰宴,更是傅家大少傅云生战胜回朝,从从三品升为正三品的庆功宴。
两场宴会一起办,便是有逾制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说。
今日主事之人则是傅云生的夫人,刘氏。
因今日人多,故而男女不分席。
刘氏忙得不可开交。
向来不问府中杂事的傅云琪今日倒是懂事,主动揽过了许多杂事,连前院伺候的人的名单都是他亲自过手的。
冯禄年送上贺礼,刚要进门,琉筝便到了。
她跟元氏一前一后下马车。
冯禄年扭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怨恨。
却有人在这时撞了他的后腰一下。
他后腰被琉筝踢了一脚,现在还疼,此刻又被人撞了一下,一个没站稳,险些从台阶上栽倒下去。
还好傅云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冯禄年的手,将他拉了回来。
“冯将军,你没事吧?”傅云琪问。
冯禄年顾不上傅云琪的问候,借着他的手站稳后,就转头去看刚才谁撞了他。
可宾客熙熙攘攘,根本分不清是谁。
琉筝在这时走过来。
“傅二少,冯将军,你们二人怎牵着手?”
众人下意识看过来,就看到了傅云琪跟冯禄年相携的手。
两人闪电般松开。
傅云琪解释道:“方才冯将军险些摔倒,我才牵了他一下。冯将军,你还好吧?”
冯禄年摇头:“无事,方才有人推了我一下。”
琉筝笑了下,道:“冯将军,你怎跟我们这些弱女子似的,轻轻一碰就倒?”